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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四朵金花的凋零

      作者:文筠 · 2022-10-20 來源:廣東省反邪教網

      有一天,我和丈夫在家門口編竹筐,6歲的小外孫看了一檔電視欄目后跑出來問我:“外婆,你有朋友嗎?”“朋友?”我一時竟無語凝噎,思緒不由地飄向當年。是的,我有朋友,或者說我有過四個親密無間的朋友,可惜,曾經“四朵金花”因癡迷邪教如今陰陽相隔。

      一朝沾染,誤入邪教

      我叫林梅,今年64歲,生于粵北山區韶關曲江。我雖沒上過學,但找了一個安守本分、吃苦耐勞的丈夫,夫妻同心開起了餐館營生,依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創造自己的幸福生活。然而,一雙兒女出生后,養育費用逐年上漲,我們夫妻二人逐漸感到生活的吃力,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經濟壓力之外,我的身體因兩次流產變得虛弱起來,抵抗力下降,每月經期感冒,婦科疾病纏身,困擾不已。

      1992年的暑假,我去接女兒放學,在校門口,我認識了莫云、張芬、毛娣三人,一來二往的我們就成了熟人。她們也會到我的小店來幫襯生意,四個女人經常湊在一起拉家常,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,誰的生活都是不容易。有一天,莫云到我的小店里閑聊,給我帶了一本《轉法輪》,說:“不花錢,練練功,做好人,做善事,就能祛病消災?!边€告訴我張芬、毛娣她們也開始練功了。這樣的好事,我一聽就有興趣,何況還有她們三人一起干。從此便只要有空,我就跟著莫云一干人一起聚會,學習“真善忍”,追求“上層次”“修煉圓滿”。每次聚會,我們四個人積極主動,來得最早走得最晚,大家都叫我們“四朵金花”。我們一起互相“督促”,一起“修煉”,感覺精神和身體都慢慢變好了。

      1999年7月,國家依法取締“法輪功”的消息在我們“功友”群中炸開,在李洪志“各地練習者北上‘護法’,爭取‘法輪功’在中國的一席之地”話語的煽動下。我們四人也不甘落后,害怕錯過“圓滿”的機會,在莫云的牽頭下,決定前往北京“護法”。但是這條“護法”之路并不好走。1999年11月至2000年4月期間,從未出過遠門的我們,先后四次上京進行所謂的“護法”,為了籌集上京的路費,我把自己與丈夫起早貪黑、辛辛苦苦掙來的2000元血汗錢全部交給了同伴。

      多次的違法行為終究是法網難逃,我因觸犯法律,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

      “金花”凋零,華夢敝落

      2004年我的腳疾復發,想到李洪志所說的“要想好病、祛難、消業,這些人必須得修煉”,我與她們仨又開始了頻繁聚會,學習新“經文”。為了躲避他人耳目,我選擇白天幫著丈夫一起做竹子販賣生意,晚上自己偷偷“練功”悄悄聚會,對家中的大事小情都不過問。此時,正值女兒高考階段,一直乖巧勤奮的女兒從小立志要讀重點大學,因為我沉迷于“法輪功”邪教,不理家事,女兒既要幫助爸爸在家里干活,還要承受別人異樣的眼光,最后,高考成績與大學本科錄取分數線“一分”之差。這“一分”切斷了女兒的夢想,讓她與心儀的大學擦肩而過,成為她畢生的遺憾。

      2016年6月,丈夫病來如山倒,膀胱結石和前列腺疾病折磨著他,外加貧血虛弱,還有嚴重白內障。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讓丈夫去醫院接受治療,莫云帶著張芬和毛娣到來,我們在丈夫床頭反復地誦讀所謂經文,為他 “發正念”,念誦“九字真言”。莫云還給我送來大量資料,約我一起去派發,給丈夫求“福報”。

      半月有余過去了,家中存放著一大堆資料,卻等不到莫云來找,我心中始終忐忑不安,只好百忙中尋上門去,接待我的是莫云的女兒,她說:“我媽住院了,喉癌?!蔽倚睦锎蚬模骸澳蠼銘撌俏覀冞@群人中,最心誠的,怎么會得這樣的重???”那年10月,我在醫院陪著不能發聲的莫云。我以最誠摯的心向“師父”發出“正念”,并安慰莫云:“放心吧,你平時修煉得最好,會沒事的?!彼龑ξ尹c頭示意。20天后,莫云病逝。十月金秋,“秋老虎”正炎,我卻感到陣陣寒意。

      花不單開,亦不單落

      丈夫的身體每況愈下,眼疾讓他生活十分不便。過完農歷新年,我便下了決心陪伴丈夫做了白內障手術。照顧術后的丈夫,還要看顧外孫,加上家庭經濟捉襟見肘,我深感分身乏術,練功的事情,只能抽空兼顧。莫云去世后,我們不再聚會了,可是家里還囤著她給的資料,我既不敢去發,也怕“報應”不敢丟。

      2017年3月一個冷冬清晨,我買菜時遇見好久不見的張芬,她告訴我:“毛娣中風了,一只手和一只腳不能動,面部也癱了,說話都流口水?!被氐郊?,我感到崩潰無力,然后頭暈、頭痛、腹痛開始發作,持續困擾著我。我越來越想不明白,為什么這二十多年的“修煉”,大家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?我打算去找張芬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,才走到她家門口就看到她兒子,剛準備問候,誰知他竟搶先對我破口大罵:“滾!都是你們這群人,害我媽信邪教,害我媽去坐牢!快滾!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!”

      我暈倒了,等醒過來已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。經診斷,我患有嚴重的高血壓,存在極高的風險,如果不是因為搶救及時,性命難保。我驚愕到不知所措,難以接受。想想這些年為了“信師信法”,我即使身體難受也從來不去醫院檢查。我把自己潮紅的面部顏色當作是練功練出的好氣色向人炫耀,卻沒想過這是高血壓的征兆;我將隱隱的腹痛感視作是李洪志下的“法輪”,不料這是膽囊腫引發的疼痛。

      夕陽無限好  花開仍可期

      我聽從了丈夫和兒女的勸告,接受熱心人士的幫助,從“法輪功”邪教的謊言中走出來,遵從醫囑吃藥治病,丈夫的病也在國家農村醫療保險的保障下得到救治,我們夫妻的身體都得以康復,日子恢復到正常狀態。

      回望自己這幾十年,我雖歷經國家發展貧困時期,曾經生活清苦,但終于還是趕上了國家的好政策,讓我和丈夫老有所養,病有所醫。家中有老伴、兒女已有自己的事業,兒孫滿堂繞膝……我卻漠視著自己眼前的幸福,追逐虛妄的“圓滿世界”,實在是一場害人害己的鬧劇。

      (出于對當事人的保護,上述人員均使用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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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責任編輯:徐虎
      王爷粗黑挺进丫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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